話音一落,原本即將消散的執念重新聚合。
陰風驟起,吹得眾人身形踉蹌,幾乎立足不穩。
陸時序當即拔出青禾刀橫刀戒備;
姜荔髮髻間的無妄簪微光閃爍;
江海腰間警報器發出刺耳尖鳴。
燕王喜慢慢地轉過身,看向眾人的眼神里溢滿了殺氣:「誰?誰膽大包天,偷了寡人的王印?」
江海急忙道:「什麼王印?我們一直在這裡站著,沒有動過你這裡的任何東西!」
姜荔道:「之前王座上確實有一個小盒子,但是後來我們再下地宮,就沒有看到過那個盒子了。」
她把目光落在姚建文的身上:「姚教授,你上次帶隊下地宮的時候,可看到過王座上的盒子?如果知道什麼,就立刻說出來。否則,惹怒了燕王喜,後果不堪設想。」
姚建文急忙否認:「什麼盒子?什麼王印,我根本就沒見到過!」
楊燕想到了什麼,急忙道:「對了,上一次我們下地宮的時候,我守在入口處遠遠地看到,你一進去就在王座附近徘徊過,那時候……」
「楊燕!」姚建文惱怒地瞪著她,「你不要胡說八道!我……」
下一刻,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燕王喜猶如鬼魅一般,不知何時飄到了他身前。冰冷蒼白的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跪下!」
君王一聲令下,攝人心魂。姚建文腿一軟,就給跪下了。
跪下之後他還奇怪:我為什麼要乖乖給他跪下?都什麼年代了,他還真當自己是古代的君王?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起來,腿卻像灌了鉛一樣釘死在地上。
燕王喜呵斥:「豎子,背囊裡藏著什麼?寡人先前就見你鬼鬼祟祟,滿臉奸詐之相!」
「沒,沒什麼。」姚建文當然不想被人發現他包裡藏了微型攝像機。
「速速呈上!」
姚建文不想動,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一聲令下,他卻跟著了魔似的手腳不聽使喚,乖乖地取下包,翻出了微型攝像機。
楊燕十分憤怒:「姚教授,你怎麼能帶攝像機進來?還偷偷地拍攝?」
雖然無補光僅拍攝,對於文物的損傷較輕,但依然會對考古現場產生一定的破壞性。
這一點,姚建文作為專業人士再清楚不過。可他卻還是冒著損毀的風險,幹著文物販子才會乾的事情,實在可惡!
姚建文還在狡辯:「上級不允再挖掘,可這麼好的機會,這麼能白白錯失?我只是想拍一些影像資料而已,將來也能留給後世做貢獻。我這也是一心為國為民啊!哎呀,別說那麼多了,你們快救救我呀!我的腿完全站不起來,還有手……手也不受控制了!」
「江隊,江隊快救救我!」
「你先交代清楚,王印的事情再說!」江海很是惱火。眼看事情就要解決,誰知道姚建文居然會帶來這麼大的麻煩。早知道,就該讓人把他捆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