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姜小姐救救我!」姚建文轉而向姜荔求助。
姜荔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一言不發。
燕王喜再度開口:「背囊裡還有何物?」
姚建文更慌了:「沒,沒有了。」
「寡人命你悉數倒出!」
「真沒有了……」
姚建文嘴裡抗拒著,但身體卻是很聽話地照做。把包的拉鍊拉到最底部,然後包口朝下,嘩啦啦地倒出一堆物品來。
倒出來的大部分是他的私物與小型考古工具,其間藏著一方青銅匣,尺寸近似手機包裝盒。
器身方正敦實,外壁佈滿古樸雲雷蟠螭紋,線條沉厚古拙,盡顯古物厚重氣韻。
此物一齣,所有的目光都落了過來。
楊燕第一個驚呼:「這東西,真在你包裡?姚教授,你怎麼可以監守自盜?」
姚建文還在辯解:「我不知道這東西怎麼在我包裡的。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偷盜過!」
江海冷哼:「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
之前發現外界有陪葬的金餅流落出來,他們就懷疑過姚建文。
可惜鄭睿已經死了,沒辦法說出真相。如今看來,他們倆都不乾淨!
青銅匣慢慢地漂浮到半空,回到了燕王喜的手上。
他開啟蓋子,看到裡面靜靜躺著的一方玉製王印,暴躁的情緒才慢慢地平息下:「寡人的王印,終於找回來了!」
他眸光垂落,再看向姚建文的時候,眼底殺氣更濃:「你,可知罪?」
姚建文字來還想否認,可當他的眼神對上燕王喜的時候,瞬間變得茫然起來,腦子也渾渾噩噩,再度陷入了幻覺中。
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恍惚中只以為自己是燕國的子民,犯了盜竊之罪,正在被問罪。
於是他木訥的跪拜:「草民知罪,請王降下懲罰。」
燕王喜滿意地點頭:「偷盜國之重寶,此乃死罪!寡人命你,自戕謝罪!」
姚建文就像個復讀機似地重複著他的話:「自戕謝罪,自戕謝罪……」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這次手腳是可以活動了。
楊燕看他情況不對勁,急忙問姜荔:「姜小姐,他這是怎麼了?」
姜荔道:「很明顯,被幻象控制了。」
楊燕問:「他不會真的要自殺吧?」
姜荔聳了聳肩:「燕王既不是真正的人,也不是鬼魂。而是殘留的一抹執念,怨氣不散,執念不消。至於姚建文……做了的事情總要承擔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