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姜荔回答得毫不猶豫。
陸時序心頭大喜,笑容蔓延至嘴角眉梢,剛要說:“我也會!我會一生一世,永遠珍藏。”
結果下一刻,就聽姜荔道:“不過這東西只對普通人有用,對我這樣有修為的人來說,純純就是裝飾品。”
陸時序笑容一僵,那些原本迫不及待要吐露出來的心聲,也硬生生地被他憋了回去。
此時此刻,他明白什麼叫“從天堂跌到地獄”,什麼叫“自古多情空餘恨”
大概是受得打擊太大。回去路上,陸時序悶悶不樂,一路無語。
姜荔察覺到陸時序情緒不對勁,問他:“陸總,你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陸時序正要回話,姜荔補充道:“你一定是太累了。嗯,晚上回去早點休息。”
陸時序呵呵:“是的,累了。”
……
姜荔回到自家別墅,檢視手機的時候,才發現微信裡跳出了幾條新朋友申請透過的訊息,都是同一個人。
她點開看了下對方的頭像:是個短髮濃妝,濾鏡很厚的女生頭像。
她認了半天,才從套著層層濾鏡的五官裡,認出對方是那天在清河街擺攤時,遇到的短髮女生。好像叫……文文?
蘇文文是從許輕那兒要到姜荔的微信,今天一天都在申請加好友。
可惜,姜荔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又跟陸時序去了祥雲山。直到現在,才注意到這些角角落落的資訊。
點了同意後,蘇文文立刻就發來的影片電話。
姜荔本就不喜歡隨便和人打影片,何況又不是很熟悉的人,於是點了拒絕。
沒多久,蘇文文的語音訊息就接二連三地發了過來:
“哈嘍哈嘍,我是許輕的好朋友,我叫蘇文文。昨天,我們在你的攤子上鑑定過一把紅色的油紙傘,你應該沒忘吧?”
“你昨天是怎麼幫許輕解除油紙傘的繫結?能不能教我一下方法?”
“在嗎?怎麼不回覆?”
姜荔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然而才快速地在手機上打出幾字:
【你朋友只是生辰八字被刻在傘柄上,抹去了就能解決。可你不一樣,你是喚醒者,比她的情況複雜多了。】
蘇文文一看就急了,語音訊息噼裡啪啦地甩過來:
“怎麼會無法解決呢?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請你幫幫我!這把雨傘現在確實在我這裡,我丟了好幾次也沒有丟掉。”
“我在網上查過你,你除了鑑寶之外,通靈驅邪也很有一套。所以,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這個問題到底要怎麼辦呢?”
好巧不巧,江海正好給姜荔打來了電話:“姜小姐沒睡吧?你今天畫的那些符,已經透過特殊渠道,抵達附近的幾個省。明天有時間,希望你能再多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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