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嗎?你為什麼不回覆我?”
“你都幫許輕了,為什麼就不肯幫我?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許輕?難道就因為她家有錢?”
“我只是轉一下運,想要過得好一些,給自己爭一個未來有什麼錯呢?為什麼最後的惡果,全都落在我的頭上呢?”
“你們這種有錢人,一個個都高高在上,根本不懂我們底層人的苦!”
“為什麼你明明有能力,卻還要見死不救?”
姜荔看得一陣無語。
收魂傘是一個危險的邪物,姜荔原本解決這個問題,免得事態擴大引起更多的麻煩。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想道德綁架她?
姜荔懶得在這上面花費太多功夫,乾脆播了語音電話過去:“蘇小姐,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任何苦難,都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蘇文文立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求求你救救我!”
姜荔道:“你要求的人不該是我,而是被你害的人。如果你現在能把自己如何害人的動機和過程,全部告知給被害者,並且獲得受害者的諒解,我就幫你。”
蘇文文有點為難:“我要是說了,許輕一定不會原諒我,以後我們還怎麼做朋友?”
姜荔忍不住好笑,都這樣算計別人了,還想著跟人家做朋友。碰上這種倀鬼朋友,許輕也夠倒黴的。
“就這一個條件。如果不能答應,就算咯。”
說完,姜荔結束通話了語音電話。
蘇文文縱使滿心怨妒,也不願和許輕鬧翻。
許輕本身十分優秀,身邊又全是優質的人脈。失去這個朋友,她可能這輩子都接觸不到富裕階層的人脈了。
可是……
她的目光落到了紅色的油紙傘上,那血一樣刺眼的顏色,好像隨時要把她給吞噬殆盡。
如果不盡早處理,只怕自己會死得很慘。
兩害相較之下,最後蘇文文只能一咬牙,給許輕打去了電話。
此刻已經凌晨,早已入睡的許輕被電話吵醒。
那天從清河夜市回來,她的油紙傘莫名其妙就不見了。
但因為知道那是邪物,所以丟了她反而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兩天裡,許輕夜裡睡得好了,白天胃口也恢復如常。整個人氣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好。
前後一聯想,她自然明白這一切變化,肯定都是因為那位鑑寶的小姐姐,幫她抹掉油紙傘傘柄的生辰八字的緣故。
她對姜荔很感激,白天的時候還專門又發了個紅包以示感謝,只是對方沒有收。
從頭到尾,她沒有懷疑過蘇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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