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西仔說，“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你覺得什麼有意思。你平時跟我們貧嘴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信一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謝了。”他站起來。
西仔擺了擺手，低頭去收拾桌上的藥瓶。
信一走到門口，西仔忽然叫住他。
“信一。”
“嗯？”
“別搞砸了。”
信一笑了一下，推門出去了。
西仔看著關上的門，手裡的動作停了一秒。他想起了什麼，但很快又低下頭繼續收拾。
……
第十一天。
王璦開門，信一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塑膠口袋，袋裡兩個紙杯。
“今天是什麼？”
“豆漿。”信一把紙杯遞過去，“阿七自己磨的。還有——”他從背後變出一袋東西，“油條。剛出鍋的，還脆著。”
王璦接過豆漿和油條，沒有立刻關門。
“你今天怎麼拿了兩杯豆漿？”
“一杯你的，一杯我的。”信一說，“我還沒吃早飯。”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但眼睛看著她，帶著一點試探。
王璦看了他兩秒。
“進來吃吧。”
信一心裡炸了一朵大的煙花。
他走進去，在她房間裡坐下來。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窗戶對著隔壁的牆，採光不太好。
但收拾得很乾淨，桌上放著一面小圓鏡，鏡子旁邊是前幾天他送的蛋撻的紙袋，疊得很整齊，沒有扔。
信一看見了那個紙袋，沒有說什麼，但嘴角翹了一下。
兩個人坐在桌子兩邊，喝豆漿，吃油條。房間很小，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信一能看見她睫毛。
“你為什麼每天送早餐？”王璦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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