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璦跟在她後面，出了門。走到走廊上的時候，正好碰見何文展帶著人從另一頭過來。兩隊在走廊中間遇上了，何文展看了王璦一眼，點了一下頭，腳步沒停。
阿誠跟在何文展後面，看見王璦，嘴角一咧，笑得意味深長。樑子也看了她一眼，目光比平時多停留了零點幾秒。權哥最正常，點了點頭就過去了。
王璦站在原地，看著幾個人從她身邊走過去，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強烈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Kat。Kat己經走到前面去了。
王璦跟上去，走在她左後方半步的位置。
“他們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對。”王璦說。
Kat沒回頭：“哪裡不對？”
“說不上來。”
“那就別想了。”
王璦沒再說話，但她心裡清楚，這幫人肯定在背後說了什麼。
她猜不到具體是什麼，但隱約覺得跟何文展有關。
……
肥沙那邊果然出了岔子。
何文展告訴王璦這個訊息的時候，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兩人在警局後面的停車場站著，周圍沒人，何文展的聲音壓得很低。
“肥沙他們跟了三天，今晚在佐敦道那邊堵到了火爆。火爆跟一個拆家接頭，肥沙帶人衝上去，抓了那個拆家，但火爆跑了。那傢伙跑起來比兔子還快，鑽巷子就沒影了。”
王璦深吸一口氣，閉了一下眼睛。
她就知道肥沙不靠譜。
“那個拆家呢？”她問。
“抓了，是個小角色，嘴裡撬不出什麼。火爆才是關鍵。”何文展把煙從口袋裡拿出來，看了王璦一眼，又塞回去了——穿著制服，不能抽。
王璦沒說話，腦子裡在轉。
她手裡有條線，一首沒動，就是等著肥沙那邊先出手。現在肥沙搞砸了，她不能再等了。
“我知道了。”王璦說完轉身就走。
何文展在身後叫她：“王璦，你別亂來。”
王璦沒回頭。
她回到警局，換了便裝，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人叫阿細，是火爆身邊的一個小弟，跟了火爆一年多，沒賺到什麼錢，反而惹了一身麻煩。
阿細早就想脫身了，想找個正經營生做，但一首不敢——火爆這個人，翻臉不認人，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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