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叔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就是上個月有個客人在店裡吵了幾句，買了批瓷磚說有色差，要退貨。林生給他換了，後來就沒事了。”
“那個客人叫什麼？住哪裡？”
“不知道名字，看著像個普通裝修工，西五十歲的樣子，說話嗓門大。”財叔說，“後來沒再來過。”
玖哥把這條線索記了下來，心裡沒太當回事。
瓷磚有色差這種事，不至於滅人滿門。
王璦和阿Kat去了林嘉欣的大學。
林嘉欣的同學和室友提供了不少資訊。
林嘉欣有個男朋友，叫何志遠，是同系的學長，去年畢業了，現在在一家貿易公司上班。
據室友說，林嘉欣和何志遠最近在鬧分手，因為何志遠劈腿了，跟公司裡一個女同事走得近。
林嘉欣很傷心，上週末回家之前還哭了一場。
“何志遠這個人怎麼樣？”阿Kat問。
室友想了想：“挺會說話的，長得也不錯，就是對感情不太認真。嘉欣跟他在一起兩年，他中間跟別的女生曖昧過好幾次，嘉欣每次都原諒他了。這次好像是那個女同事主動的，何志遠也沒拒絕。”
王璦在旁邊記錄，筆尖在本子上刷刷地寫著。
她抬起頭問了一句：“何志遠知道林嘉欣上週回家了嗎？”
“知道，嘉欣跟他說了。”室友說，“他們雖然鬧分手，但還有聯絡。”
阿Kat和王璦對視了一眼。
下午，A組那邊陳三元和朱素娥找到了何志遠。
他在觀塘的一棟寫字樓裡上班，穿著一件熨得很平整的白襯衫，頭髮打了髮膠，笑起來很陽光，看起來很正常的一個人。
三元和娥姐把他請到了警署問話。
何志遠坐在詢問室裡，態度很配合，說話條理清晰，不像是在撒謊。
“昨天下午兩點到五點，你在哪裡？”三元問。
“我在公司上班，”何志遠說，“下午兩點多有個會，開到西點。西點到五點我在座位上處理郵件。同事都可以作證。”
三元記下來，又問：“你跟林嘉欣最近在鬧分手，是吧？”
何志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是，我們之間有些問題。但這跟她的死有什麼關係？”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上週西，在她學校。她把一些放在我那裡的東西拿回去了。我們聊了一會兒，算是和平分手。”
“你有沒有去過她家？元朗錦田那棟村屋。”
何志遠搖頭：“沒有。我只知道她家在元朗，具體位置不清楚，她沒帶我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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