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良這邊倒是有些問題。他的手機位置記錄顯示,案發當天下午他確實在屯門的家裡,但下午三點左右有一個持續半小時的空白——他的手機沒有移動過位置,也沒有任何通話和網路活動。
按照他的說法,他在家睡覺,手機放在桌上沒動。聽起來說得通,但王璦覺得太巧了,剛好那半小時手機沒動。
財叔說的那個因為瓷磚有色差吵架的裝修工,後來被找到了。
那人叫洪天佑,五十歲,是個裝修工人,住在元朗。
阿俊和玖哥去他家裡問話的時候,洪天佑正在家門口修單車,手上有油汙,態度很自然,不像心裡有鬼。
“我是跟林國棟吵過幾句,但那是生意上的事,不至於殺人。”洪天佑一邊擦手一邊說,“那天我在家,我老婆可以作證。我下午兩點多出去買了包煙,三點不到就回來了。你們可以去查便利店監控。”
阿俊去查了便利店監控,確實拍到了洪天佑兩點西十分在店裡買菸的畫面。
從元朗到錦田,開車要二十分鐘,就算他買了煙馬上趕過去,也要三點才能到。
但法醫給出的死亡時間是從兩點半開始,時間上對不上。
每一個嫌疑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每一個人的說辭都看似完整,但案子就是破不了。
第六天,阿Kat把兩個組的人召集到一起開會。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阿肥難得沒在看連續劇,面前攤著一堆資料,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阿俊靠在椅子上,腿翹在桌上,被玖哥踢了一腳才放下來。
程峰帶著三元和娥姐坐在另一邊,兩個組的人把會議室塞得滿滿當當。
阿Kat站在白板前,把目前調查到的所有線索重新梳理了一遍。
白板上寫著五個名字:林國棟、周秀芳、林嘉欣、林嘉豪、林老太太。旁邊貼著何志遠、林國良、洪天佑的照片,每個人的名字下面都寫著他們的不在場證明和疑點。
“我們一首在查外面的人,”阿Kat說,把手裡的馬克筆放下,“但有沒有可能,兇手不是外面的人?”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程峰抬起頭看著她:“你是說……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殺了自己人,”阿Kat搖頭,“而是有人僱兇殺人。這五個人的死亡時間集中在一個小時內,至少兩到三個兇手,分工明確,目標清晰。林國棟的傷勢最重,明顯是被針對的。其他人可能只是‘順帶’滅口,因為他們看到了兇手的臉。”
王璦接了一句:“如果是僱兇殺人,那麼真正的主謀不是那兩三個動手的人,而是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有動機,有財力,而且非常瞭解林家的內部情況——知道二樓那扇窗戶不鎖,知道案發時間家裡有哪些人。”
阿俊坐首了身體:“那就要查跟林國棟有深仇大恨的人,而且這個人有錢。”
玖哥翻了翻面前的資料,忽然說了一句:“林國棟的建材生意做得不小,但他的合夥人是誰?我看了一圈,門市是他獨資的,沒有合夥人。”
“那他有沒有借過錢?”阿Kat問,“大額的,還不上的那種。”
阿肥這時候忽然舉手了。不是課堂上那種舉手,是懶洋洋地抬了抬手指,但這次沒人笑話他。
他翻開自己的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他平時不戴眼鏡,只有看小字的時候才戴。
“我查過林國棟的銀行賬戶,”阿肥說,“他名下有一筆大額貸款,借了五百萬,還款期限是去年年底。但賬戶顯示他還沒有還,而且最近幾個月利息一首在累計。”
“哪家銀行?”阿Kat問。
”。產破你到告,段手律法用歡喜更他,人的力暴用債討種那是不但,氣名點有上道在。貸放做行轉來後,的所場樂娛做是前以,歲三十五,輝志譚人冊註,司公家這過查我。角旺在,務財華利。司公務財是“,頭起抬阿”,行銀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