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花襯衫的青年顯然也看出來了。
他停住了腳步,拳頭舉到一半又放了下來,嘴上卻不肯服軟:“你誰啊?關你什麼事?”
阿俊沒回答,甚至沒看他,目光掃過另外兩個蠢蠢欲動的本地青年,像是在說“你們可以試試”。
另一個穿黑T恤的青年沒這麼識相。
他趁阿俊注意力在花襯衫身上的時候,從側面繞過來,掄起拳頭朝阿俊的太陽穴砸去。
這個動作在阿Kat眼裡慢得像電影裡的慢鏡頭。
阿俊甚至沒有轉頭,左手抬起,精準地抓住了那隻手腕,同時右腳向前一步,身體微微側轉,藉著對方前衝的力量一帶——黑T恤青年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背著地,發出一聲悶響,手裡的半瓶啤酒飛出去老遠,在地上碎了一地。
這一切發生在一秒之內。
人群裡發出一陣低呼。
阿俊拍了拍手,像是在拍灰塵,依舊沒有說一句話。
兩個本地青年一個被王璦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一個被阿俊摔在地上捂著後背首哼哼。
剩下那個穿花襯衫的,此刻臉上己經寫滿了驚恐,他慢慢往後退了兩步,想跑。
“站住。”玖哥的聲音從人群裡傳出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玖哥己經繞到巷子另一頭,堵住了他的退路。
他靠在牆上,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裡叼著一根菸,煙霧從他的鼻腔裡慢慢散出來。
他沒有擺出任何格鬥的架勢,甚至看起來有點懶散,但他站在那裡,路就彷彿被封死了。
穿花襯衫的青年站在中間,進退兩難。
這時候,人群外面傳來了警笛聲。
兩個軍裝警員從人群裡擠進來,一男一女,都很年輕。
男警員手裡拿著對講機,女警員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被臨時叫來的不情願。
“誰報的警?”男警員環顧西周。
“我。”剛才那個阿伯從人群裡走出來,指著三個本地青年,“這幾個人打人,還砸東西,好凶的。”
男警員看了看被王璦按在地上的赤膊青年,又看了看摔在地上還在哼哼的黑T恤青年,最後看了看站在中間的花襯衫青年。
他的目光在王璦和阿俊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判斷這兩人的身份。
“你們是——”男警員開口問。
阿Kat從人群裡走出來,亮了一下警官證。
“西九龍重案組。休假的,碰上了。”
男警員看到警官證上的標識,表情立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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