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捂著胸口，一臉“我可能要死了”的表情。
三姑站在後臺，看著臺下那些男人的反應，笑得合不攏嘴。
穩了。
明月這個名字，從今晚開始，就是京城最紅的。
王璦——不，明月——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如痴如醉的臉，心裡想的是：包龍星，你要是敢讓我在這兒待太久，我回去一劍把你釘牆上。
但她臉上，還是那副冷極豔極的表情。
偶爾，再給一個春回大地的笑容。
讓那些男人死得更徹底一點。
……
明月紅了。
紅得發紫，紫得發黑。
每天晚上，飄香院門口都排著長隊，從街頭排到街尾。
來的不是王公貴族，就是富商巨賈，隨便一個都是腰纏萬貫的主兒。
三姑數錢數到手抽筋，臉上的笑紋多了三條。
但麻煩也來了。
這天下午，飄香院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三姑！你給我出來！”
一個西十多歲的女人衝了進來，濃妝豔抹，穿紅戴綠，身後跟著西五個姑娘。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對面翠雲閣的老鴇，外號“烈火奶奶”。
三姑從二樓探出頭來，一看是烈火奶奶，笑了：“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烈火奶奶來了。你不在家燒火做飯，跑我這兒來幹什麼？”
烈火奶奶叉著腰，仰頭瞪著三姑，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三姑！你少在那兒裝糊塗！我問你，翠花是不是在你這裡？”
三姑慢悠悠地從樓上走下來，一邊走一邊說：“翠花？哪個翠花？我這兒只有明月、如煙、彩蝶、芙蓉，沒有什麼翠花。”
“你放屁！”烈火奶奶一拍桌子，“翠花本來是我翠雲閣的姑娘，你硬生生給我挖走了！三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飄香院生意好，我翠雲閣喝西北風，你就開心了？”
三姑走到烈火奶奶面前，笑眯眯地說：“烈火奶奶，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翠花是自己願意來我這裡的，我又沒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你留不住人，那是你的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你有什麼關係？”烈火奶奶氣得臉都紅了，“你在背後給翠花許了多少錢，你以為我不知道？三姑，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把翠花交出來，我跟你沒完！”
“沒完？”三姑的笑容不變，但眼神變了，“烈火奶奶，你想怎麼個沒完法？”
烈火奶奶擼起袖子：“你別以為我怕你！我烈火奶奶在京城混了二十年，還沒怕過誰！”
三姑笑了。
不是那種客氣的笑，是那種“你找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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