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得喊聲乾爹吧。”包龍星嘿嘿一笑,然後又認真起來,“不過說真的,王姑娘,你看三姑剛才那場罵戰,那叫什麼?那就叫——有理有據,有節有奏,有攻有守,有進有退。開頭是笑裡藏刀,中間是刀刀見血,結尾是春風化雨。高,實在是高!”
王璦看著他那副“我要拜師學藝”的表情,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是來翻案的,還是來學罵人的?”
“兩不耽誤嘛。”包龍星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王姑娘,你說我要是在公堂上,用三姑那套罵方唐鏡——‘你那張臉,塗了粉像殭屍,不塗粉像鬼’,方唐鏡會不會當場氣死?”
“他不會氣死。”
“那他會怎樣?”
“他會告你人身攻擊。”
“……也對。”包龍星撓了撓頭,“公堂上不能罵人,得講道理。但是三姑那個氣勢,那個節奏,那個讓人插不上嘴的本事——這個可以學!這個學會了,在公堂上就算不罵人,也能把對方說得啞口無言!”
王璦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人雖然不靠譜,但學習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雖然學的東西有點歪。
“那你慢慢學。”王璦轉身走了。
包龍星在後面喊:“王姑娘,你幫我跟三姑說說,讓她教我兩招唄!”
“自己說。”
“我不好意思啊!”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王姑娘,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好意思過?”
王璦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包龍星看見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嘆氣。
包有為從角落裡探出頭來:“十三叔,你真的要學罵人?”
“不是罵人,是辯論。”包龍星一本正經地說,“當官嘛,最重要的就是嘴皮子。嘴皮子利索了,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不對,我是清官,不能顛倒黑白。嘴皮子利索了,能把真相說清楚,能把壞人說得啞口無言,能把好人說得淚流滿面。這叫——以理服人!”
包有為想了想:“十三叔,你說的這個,好像叫狀師。”
包龍星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狀師是方唐鏡那種王八蛋!我是清官!清官懂不懂?”
“懂懂懂。”包有為捂著腦袋,“那清官你什麼時候去跟三姑學罵人?”
“……明天吧。今天先消化消化。”
包有為看了看三姑的方向,又看了看包龍星,小聲嘀咕:“十三叔,你確定三姑會教你?她可是老鴇,你是龜公,你們這個組合——怪怪的。”
“怪什麼怪?”包龍星一揚下巴,“這叫跨界學習。你懂什麼?”
……
包龍星不知道包有為在想什麼,他正站在大堂中央,模仿三姑剛才的姿勢和語氣,自言自語:
“烈火奶奶,你那張臉,塗了粉像殭屍,不塗粉像鬼……”
”……喪哭像來起唱,豬殺像來起喊,子嗓個那你“
”……樣個一邊右邊左,清不分面後面前,材個那你“
。臉了住捂為有包
。下一了彎微微角,蹈足舞手那在星龍包著看,樓二在站璦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