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沒回答，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就一起退。”
小馬哥把煙點著了，深深吸了一口，仰起頭，對著碼頭空曠的夜空，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菸圈在風裡散開，像一朵綻開又凋零的花。
“豪哥，”他說，“這一趟去臺北，我跟你一起。”
宋子豪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
“我要出去辦點事，順利的話，兩天就能回來。”
王璦沉默了一秒。
“我不會攔你。”她說，“但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王璦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活著回來。”
小馬哥看著她，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的手拉過來，十指相扣，握得很緊。
“好。”他說。
王璦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那個笑容很輕，輕得像山頂的風，像遠處的海，像夕陽裡最後一縷金色的光。
“什麼時候走？”她問。
“明天。”
“那今晚不走。”
小馬哥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小璦——”
“你別想多了，”王璦偏過頭，“我只是想陪你吃個晚飯。畢竟你要出去了，外邊的東西不好吃。”
小馬哥看著她，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那個笑容裡有無奈，有寵溺，有一種被她吃得死死的、但又心甘情願的感覺。
……
去臺北走的是海路。
幫裡的漁船，船老大是老關，跟了他們十幾年，信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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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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