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把王璦拉到沙發上坐下，兩個人並肩靠著，十指相扣。
她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他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Mark。”
“嗯。”
“豪哥那邊，都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小馬哥說，“退了。以後不做了。”
王璦沉默了一秒，然後把他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那以後，”她說，“你有什麼打算？”
小馬哥想了想，嘴角彎起一個不太正經的弧度。
“開個酒吧。在廟街。門口放個點唱機，想聽什麼自己投幣。”
王璦笑了一下，那個笑聲很輕，輕得像是從夢裡傳來的。
“那我呢？”她問，“你開酒吧，我做什麼？”
小馬哥低下頭，看著她。
她的臉在他胸口微微仰起，眼睛裡有光在跳動，像山頂上那顆最亮的那顆星星。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說，“吃好吃的，穿喜歡穿的，玩想要玩的。”
王璦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用食指點了點他的鼻尖。
“那你呢？”她問。
“我陪你。”小馬哥說。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似乎比世界上任何承諾都重。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閉上眼睛。
他的心跳很穩，一下一下的，像一首永遠不會停下來的鼓點。
小馬哥把王璦的頭髮攏到耳後，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
他在心裡說了一句話，沒有出聲。
謝謝你等我回來。
王璦像是聽到了什麼，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嘴角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窗外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著，像是有人在黑夜裡點了一路的燈，照亮了一個人回家的路。
……
酒吧開在廟街一條不算太深的巷子裡，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油漆寫著“M&W”，字型歪歪扭扭，是小馬哥自己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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