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二十一釐米。
這個差距在平時還好，但到了某些時刻，就變得非常具體。
比如接吻。
王璦要踮起腳尖，仰起頭，脖子拉到極限，才能碰到他的下巴。
貴利王要彎下腰，低下頭，整個人折成一個蝦米的形狀，才能對得上她的嘴唇。
兩個人的姿勢都非常狼狽，一點都不浪漫。
第一次接吻的時候，貴利王彎得太猛，額頭撞上了王璦的鼻樑。
王璦“嘶”了一聲，捂住鼻子，眼淚都出來了。
貴利王慌了，手忙腳亂地湊過去看，結果膝蓋磕上了茶几角，疼得他齜牙咧嘴。
兩個人一個捂著鼻子，一個抱著膝蓋，蹲在地上，畫面非常搞笑。
王璦從指縫裡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沒事吧？”她問，聲音因為捂著鼻子有點悶。
“你沒事吧？”貴利王反問，臉上還掛著疼出來的冷汗。
“你先說。”
“你先說。”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鐘，同時笑了。
貴利王忍著膝蓋的疼，站起來，走到王璦面前，彎下腰，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按了按她的鼻樑。
“紅了。”他說。
“你的膝蓋呢？”
“沒事。”
“你走路都瘸了。”
“沒有。”
貴利王試圖走兩步證明自己沒事，但膝蓋一彎就疼，步伐僵硬得像一個剛裝上假肢的人。
王璦看著他那個樣子，伸手拉住了他。
“別逞強了，坐下。”
貴利王乖乖地坐到了沙發上。王璦蹲下來，捲起他的褲腿，膝蓋上青了一塊。她伸手輕輕按了按，貴利王的腿抖了一下。
“疼就說疼。”王璦頭都沒抬。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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