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仰頭，不用踮腳，平視過去，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這個高度，”王璦說，“剛剛好。”
貴利王雙手撐在矮櫃兩側，把她圈在中間，微微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以後就在這兒親。”他說。
“每天？”
“每天。”
王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裡，把他拉向自己。
嘴唇碰上的那一刻，兩個人的呼吸同時亂了。
矮櫃的高度剛好，不用遷就，不用調整，一切都恰到好處。
貴利王的手從矮櫃移到她的腰上，收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王璦的腿環上了他的腰，整個人像一把鎖一樣扣住了他。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接吻時細微的聲響，和甜不辣在沙發上打呼嚕的聲音。
過了很久，貴利王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點重。
“這個矮櫃，”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是我買過最值的東西。”
王璦笑了一下，伸手擦了擦他嘴角沾上的自己的口紅。
“你買這個矮櫃的時候，還不知道我呢。”
“所以說是緣分。”貴利王說，“這個櫃子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王璦看著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很輕，像風吹過風鈴。
貴利王看著她的笑臉，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小璦。”
“嗯？”
“你笑起來真好看。”
王璦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耳朵尖慢慢紅了。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
“閉嘴。”
貴利王在她掌心裡笑了，嘴唇蹭著她的掌心，癢癢的。
王璦把手收回來，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半點殺傷力，軟得像棉花糖。
……
矮櫃成了家裡最重要的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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