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貴利王的肩膀：“行吧。大哥支援你。但是——”
他轉頭瞪了程勝一眼，豎起一根手指：“你要是敢騙我弟弟，我把你打成排骨！”
程勝訕訕一笑：“不敢不敢，大哥放心。”
葉園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小聲說：“三十萬？你這個情聖當得真值錢。”
程勝假裝沒聽見，己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了。
他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又看了看貴利王，心裡想：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太好追啊。
不過三十萬，值了。
……
第二天一早，程勝就出現在了貴利王的辦公室裡。
他今天穿了一件花格子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看起來煞有介事。
排骨和阿強、阿剛三個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人端著一杯茶，像是來聽講座的。
“首先，”程勝站在白板前，用馬克筆寫下了兩個字：王璦，“我要了解一下基本情況。”
貴利王坐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問。”
“她叫什麼？”
“王璦。”
“多大？”
“不知道。”
程勝愣了一下：“不知道？”
“我沒問。”
“那你跟她認識多久了？”
“一個多月。”
程勝的筆停在半空中：“一個多月，你連她多大都不知道？”
貴利王皺了皺眉：“這很重要嗎？”
程勝深吸一口氣，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抬起頭：“那她喜歡什麼？”
“她喜歡……貓。喜歡冰淇淋。喜歡發呆。喜歡一個人到處逛。”
“不喜歡什麼？”
“不喜歡玫瑰，不喜歡錢——”
“不喜歡錢？！”程勝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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