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比誰都上心。
靚坤這個人,不說話的時候就是在算計,把每一條資訊都收進腦子裡,然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慢慢織他的網。
正事說完了,氣氛鬆快了一些。
有人開始聊閒天,聊球賽,聊女人,聊最近哪部電影好看。
大佬B又開口了,這次是衝著靚坤來的:“阿坤,說真的,廟街那個糖水鋪的老闆娘,你是不是有意思?你要是沒意思,我可讓我手底下的人去了啊。”
靚坤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慢慢碾了碾,抬頭看著大佬B,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出現了。
“阿B,”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砂紙磨過玻璃,“你手底下的人要是敢踏進那間糖水鋪一步,我把他的腿打斷,你信不信?”
大佬B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桌子說:“哎喲,阿坤認真了!阿坤真的認真了!”
滿屋子的人都笑了,連蔣天生嘴角都彎了起來。
靚坤在洪興出了名的不正經,身邊的女人換來換去,從來沒見他為哪個女人上過心。
現在居然為了一個開糖水鋪的老闆娘放這種狠話,簡首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稀奇。
“坤哥,”有人起鬨,“什麼時候帶嫂子來給兄弟們認識認識啊?”
“就是啊坤哥,讓我們也喝碗糖水嘛。”
靚坤站起來,拿起西裝外套搭在肩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眼神讓所有人的笑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那間鋪子,”他一字一頓地說,“誰都不許去。”
門關上了,屋子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大佬B搖了搖頭,嘖了一聲:“這個靚坤,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護食了?”
大飛摳了摳鼻子,慢悠悠地說:“他不是護食,他是怕我們去了,那個老闆娘就不理他了。你們想想,靚坤那個人,什麼時候怕過什麼?現在怕一個女人不理他,這不就說明——”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還沒搞掂嘛。”
屋子裡又笑成了一片。
蔣天生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對靚坤私生活中的那些破事不感興趣,但有一點他注意到了——靚坤剛才說話的時候,語氣跟平時不太一樣。
平時靚坤放狠話,是為了震懾,是為了讓人怕他。
但剛才那句“誰都不許去”,裡面沒有威懾,只有一種很奇怪的、不太熟練的……
保護欲?
蔣天生放下茶杯,搖了搖頭。
算了,靚坤的事,他懶得管。
只要不耽誤社團的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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