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說破天，別人也只會說他在替自己的人開脫。
“我有辦法讓他們說實話，”靚坤說，“但你要配合我。”
大佬B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靚坤把奶茶推到一邊，身體往前傾，聲音壓得很低。
他說了十幾分鍾，大佬B聽了十幾分鍾，中間沒有插一句話。
靚坤說完之後，靠在椅背上，拿起那杯己經涼了的奶茶喝了一口。
大佬B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
第二天，大佬B開始行動了。
方婷最近過得很不好。
她住在蔣天生留下的房子裡，每天不敢出門。
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害怕。
她怕洪興的人來找她，怕東星的人來找她，怕陳浩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的手機響了無數次，都是烏鴉打來的。
她不敢接，也不敢不接。
接了，烏鴉的聲音讓她渾身發抖。
不接，烏鴉會派人來敲門。
大佬B的人找到她的時候，她以為是烏鴉的人，嚇得臉色發白。
來人很客氣，說B哥想請方小姐喝杯茶。
方婷不想去，但她沒有選擇。
蔣天生活著的時候，她是大嫂。蔣天生死了，她只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女人。
她被人帶到了大佬B的場子裡，不是那種打打殺殺的地方，是一間安靜的茶室。
大佬B坐在裡面，面前擺著茶具，正在泡茶。
他給她倒了一杯，推到面前。
“方小姐，喝茶。”
方婷端起茶杯，手在抖，茶水灑了一些出來。
大佬B看著她，沒有急著說話，等她把那杯茶喝完了，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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