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你的葬禮上可能有人在打架，有人在殺人，有人在你遺像前做交易。
你不會知道，因為你死了。
……
靚坤後來聽說這些事的時候，正在糖水鋪裡切芒果。
黃毛站在旁邊，添油加醋地把經過說了一遍。
靚坤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把芒果切完，洗手，拿毛巾擦乾。
“小璦，晚上吃什麼？”
“隨便。”
靚坤想了一下，“那買條魚，清蒸？”
“好。”
靚坤嘴角上揚，走出了糖水鋪。
黃毛跟在靚坤身後，對這畫面適應良好。
甚至他覺得，坤哥越發有大佬風範了。
或許是因為跟在高人身邊的原因。
……
洪興群龍無首。
十二個話事人坐在會議室裡，煙霧繚繞，誰也不先開口。
龍頭位空著，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誰都想坐，誰都不敢坐。
各堂口的話事人各有各的心思，有資格的不想上位——那位子看著風光，坐上去才知道燙屁股。
沒資格的想上位，其他人不服，你爭我奪，吵了好幾架，差點在會議室裡動起手來。
大飛摳著鼻子，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在打盹，其實在觀察每個人的表情。
大佬B坐在角落裡，手裡夾著一根菸，菸灰燒了很長一截也不彈，臉上的肉鬆鬆垮垮地垂著，看起來老了十歲。
基哥左看右看，臉上的笑容掛得不太穩，像隨時會掉下來。
其他幾個話事人各有各的表情，有的深沉，有的焦慮，有的面無表情但心裡在打算盤。
陳耀坐在主位旁邊，主持大局。
他推了推眼鏡，掃了一圈在座的人，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蔣先生走了，洪興不能沒有龍頭。蔣先生有個弟弟，蔣天養，在泰國。我的意思是，不如把他請回來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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