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她做什麼的嗎？”他問。
“表面上是來旅遊的。但——”阿坤猶豫了一下，“老闆，有個事兒有點奇怪。我讓人調了她入境的資訊，上面寫的是自由職業。但我又查了一下她的航班記錄，過去兩年，她去了十幾個國家，都是一個人。”
蔣天養沒說話。
不是富二代帶著保鏢前呼後擁的那種旅遊，而是一個人，十幾個國家，兩年。
這女人身上有故事。
“繼續查。”他說，“但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掛了電話，蔣天養靠在躺椅上，仰頭看著泰國的夜空。
星星很亮，海風很暖，但他在想的不是生意。
他在想一雙眼睛。
清亮得像山泉水的，看了他一眼就把他當空氣的眼睛。
他蔣天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
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壓住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躁動。
算了，睡吧。
明天還要回曼谷談生意。
……
但第二天，蔣天養沒回曼谷。
阿坤小心翼翼地問：“老闆，那今天下午和巴頌將軍的飯局……”
“推到明天。”蔣天養站在陽臺上，穿著一身深色的泰式正裝，頭髮整齊地向後梳去，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還要霸氣幾分，“我今天想在普吉多待一天。”
阿坤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當然知道老闆為什麼想“多待一天”。
……
卡塔海灘的沙子比南端那邊細一些，人也多一些。
蔣天養上午十點就到了，沒有帶保鏢，只帶了阿坤一個，兩個人在海灘邊上找了個還算安靜的咖啡座，他點了一杯黑咖啡，就這麼坐著。
阿坤在旁邊坐立不安。
老闆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蔣天養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他告訴自己，這不是跟蹤，不是刻意，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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