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忙？”王璦問他。
“不忙。”
“你這個店，請了幾個店員？”
“兩個。”
“夠嗎？”
“夠。平時客人不多，週末忙一點，我有時候也會搭把手。”
王璦點了點頭。
她今天穿的是上次從他店裡買的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配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
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像那種時裝雜誌裡的街拍，但比那更自然。
“你好像不用上班。”吉米說。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涉及到個人生活的對話，他說得很隨意，像是不經意。
“嗯，沒上班。”王璦說。
“那你平時做什麼？”
“看書，喝咖啡，逛街。有時候在家裡待一整天，什麼都不做。”
“不會無聊？”
“不會。”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任何需要別人認同的意思。
她是真的不覺得無聊。
她不需要用工作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也不需要靠社交來填補空虛。
她跟自己待著就挺好的。
“你呢？”王璦忽然問。
“我什麼？”
“你平時做什麼？除了看店。”
吉米頓了一下。
他平時做什麼？他平時管馬房，收數，看場子，應付官仔森的爛攤子，有時候還要跟其他字頭的人談判。
這些事情沒有一件能跟她說。
“做生意。”他說，“亂七八糟的生意，什麼都做。”
王璦看了他一眼，沒再問了。
但她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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