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每天都很閒？”有一次她坐在沙發上，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吉米剛從外面回來，外套上還帶著一點雨星。他在她對面坐下，說：“還好。剛才去辦了點事。”
他沒說去辦什麼事。
事實上他剛才去了一趟馬房，阿芬跟一個客人起了衝突，他出面擺平的。
他處理得很快，進去說了幾句話，那個客人就灰溜溜地走了。
走之前還賠了三千塊。這種事他做得乾淨利落，從來不會留下尾巴。
但他不會讓王璦知道這些。
“你這個人挺奇怪的。”王璦說。
“哪裡奇怪？”
“你看起來很閒，但又好像很忙。你看起來脾氣很好，但我感覺你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
吉米看著她，沒承認也沒否認。
“你觀察力不錯。”他說。
“還行。”王璦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嘴角有一點笑意，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
又過了幾天，王璦來的時候帶了一本書。她把書放在茶几上，封面朝上，是一本小說。
吉米掃了一眼書名，沒說話。
“你看書嗎？”她問。
“看。但看得不多。”
“看什麼？”
“經濟學的書。”吉米說。這是真的，他最近在讀一本關於市場經濟的書，是他自己買的。
他總覺得做生意不能只靠首覺，得懂點理論。
雖然和聯勝裡沒人會在乎什麼供需關係，但他在乎。
王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點什麼。不是驚訝，是那種“你比我想的要複雜一點”的重新審視。
“你還學經濟學？”她說。
“只是看看。”吉米說，“做生意用得著。”
“你做的什麼生意？”
“你呢？你以前做什麼的？”
王璦沒有追問。她靠回沙發裡，想了想，說：“沒做什麼。就吃喝看書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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