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選。”他說，“我要做生意。”
叔父們笑了幾聲，氣氛鬆快了一些。
阿樂也笑了，笑得比別人都自然。
但吉米注意到，阿樂的眼睛沒有笑。
那雙眼睛在看他，像一條蛇在看一隻青蛙，不動，但己經算好了距離。
……
散會後，吉米在停車場等到了東莞仔。
東莞仔從茶樓出來的時候，身邊跟著兩個人，都是他的人。
他看見吉米靠在車旁邊抽菸，腳步頓了一下，然後一個人走過來。
“吉米，你找我？”
吉米把煙掐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看著他。
東莞仔比他壯，肩膀寬，手臂上全是紋身，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你想選？”吉米問。
“廢話。”
“阿樂在位兩年，叔父們手裡的人脈、資源，都在他那邊。你拿什麼跟他爭？”
東莞仔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知道吉米說的是實話，但實話不好聽。
“你到底想說什麼？”
吉米看了他一眼，聲音不高不低：“我支援你。”
東莞仔眯起眼睛。
他不傻，雖然做事衝動，但在利益面前，他的腦子轉得很快。
“條件呢？”
“我幫你上位。你上位之後，我要慢慢退出和聯勝。”
東莞仔盯著他看了幾秒鐘。
燈光下，吉米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不像在試探，也不像在開玩笑。
“你要退出？”東莞仔的語氣裡有明顯的不相信，“你是和聯勝最賺錢的人之一，你要退出？”
“賺錢不一定要在社團裡賺。”吉米說，“我的生意乾乾淨淨的，不需要社團罩著也能做。”
東莞仔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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