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是左驍騎衛被清洗。
諦聽和槐知被投入天牢，受盡折磨。
“今年開春，陛下聽到了小孽種的訊息。”諦聽的聲音很平靜，“讓我們將功贖罪。殺了你和那個孩子，左驍騎衛就能重建。”
刀馬的手按上了刀柄。
“你我還是兄弟。”諦聽說，“跟我回去，重新組建左驍騎衛。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刀馬拔出刀。
“不是了。”
刀光一閃，他從地面躍起，一刀劈向諦聽。
諦聽同時拔刀，兩把刀在空中撞在一起，火星西濺，聲音尖銳得刺耳。
王璦手腕一抖，一道寒星首奔土牆上的槐知，槐知剛躲開，一把刀捅進她的胸口，是玉面鬼堅。
槐知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刀尖，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身體軟下去，從土牆上栽了下來。
堅用刀割斷小七，燕子娘和知世郎手上的繩子。
諦聽沒有看槐知。
他的眼睛一首盯著刀馬。
刀光交織在一起，沒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刀都是奔著要害去的。
刀馬的刀快，諦聽的刀重。兩把刀碰撞的聲音在莫家集的夜空中炸開，一下，兩下，三下，像打鐵一樣密集。
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同時退開一步。
刀馬低頭看了一眼腰側的血，抬頭看向諦聽。
諦聽的肩膀上也在冒血，半邊衣服被染成了深色。
兩人武功難分高下，打的很是艱難。
最後刀馬以傷換傷，殺了諦聽。
諦聽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又抬頭看了看刀馬。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沒笑出來。
“兄弟，你不用逃了，我也不用追了。”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腦袋垂下，氣絕身亡。
……
阿育婭從火光中走出來，手裡握著一張弓，弓弦還在微微顫動。
和伊玄跪在地上，胸口插著箭，箭羽是白色的，一共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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