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面虎後來又找過烏鴉幾次。
第一次是問要不要一起吞了洪興在廟街的場子，烏鴉說最近忙，沒空。
第二次是約他喝酒，烏鴉去了，坐了二十分鐘，喝了兩杯，走了。
第三次笑面虎乾脆沒打電話，首接讓小弟傳話，說駱駝問起他。
……
烏鴉去了趟駱駝的別墅，坐了一個小時，聊的都是生意上的事。
駱駝問他電影公司搞得怎麼樣，他說還行，駱駝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笑面虎坐在旁邊全程笑著，但那個笑容裡少了以前的熱絡，多了一層客氣。
客氣比翻臉更說明問題。
烏鴉看得出來。
笑面虎也看得出來。兩個人都看得出來，但誰都沒點破。
從駱駝那裡出來，笑面虎走在前面，烏鴉走在後面。
笑面虎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笑著看了烏鴉一眼。
“有空找我喝茶。”他說。
烏鴉點了點頭。
笑面虎轉身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咔的，聲音越來越遠。
烏鴉站在走廊裡，眯著眼看著那個背影。
笑面虎死了，他才是真的能放心。
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烏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低下頭，點了根菸，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
煙霧散開，像一層薄薄的紗。
他想起駱駝說過的話。東星五虎，各有所長。
笑面虎的長處是腦子，擒龍虎的長處是手狠，金毛虎的長處是朋友多。
他的長處是什麼？駱駝沒說，但烏鴉自己知道——以前是能打夠瘋，現在是穩。
等到時機成熟，然後一擊必中。
烏鴉把煙掐滅在走廊的垃圾桶上，大步走出了別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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