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圍裙帶子在背後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後背上大片的紋身在燈光下像一幅畫。
他的肩胛骨在炒菜的動作中一收一縮，像兩片活動的翅膀。
王璦看了他一會兒，走過去，從他手裡拿過鍋鏟。
“火太大了。”她把火調小，翻了翻鍋裡的菜，“你去坐著。”
烏鴉站在她身後，沒有動。
他伸出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炒菜。
“不是說讓你坐著嗎？”王璦說。
“不想坐。”
“那你鬆開，我炒不了菜。”
“不松。”
王璦用鍋鏟的把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不重，像拍一隻不聽話的貓。
烏鴉笑了一下，沒有松，反而收緊了手臂。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很熱。
王璦沒有再趕他。
她就那麼被他抱著，炒完了那道菜。
出鍋的時候，烏鴉伸手幫她拿了盤子，遞到她手邊。
“放多少鹽？”王璦問。
“你看著放。”
“你吃鹹還是淡？”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王璦放了鹽，把菜盛出來，轉過身。
烏鴉還環著她的腰，兩個人面對面，距離不到一拳。
他的圍裙歪了，露出半個肩膀，鎖骨和紋身在燈光下很清楚。
王璦伸出手，幫他把圍裙的帶子重新系了一下。
她的手繞到他背後，手指靈巧地打了一個結。
收回手的時候，她的指尖從他的腰側划過去，無意間碰到了他裸露的皮膚。
烏鴉的呼吸重了一瞬。
王璦感覺到了。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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