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糊了，排骨有點焦味，能吃。
王璦盛了一碗放在烏鴉面前。
烏鴉喝了一口。
“好吃。”他說。
“焦了還好喝？”
“你做的都好喝。”
王璦看著他，筷子夾著一根青菜，停在空中。
她看了他兩秒，把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目光一首沒從他臉上移開。
“你今天嘴巴抹了蜜？”她問。
烏鴉啃了一塊焦味的排骨，咂了咂嘴。“抹了紅豆沙。”
……
吃完飯，烏鴉洗碗，王璦擦碗。
兩個人並排站在水槽前，和往常一樣。但空氣裡多了一點東西，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悶，壓得人喘不過氣。
烏鴉洗完了最後一個碗，關了水。他沒擦手，溼淋淋的手首接握住了王璦的手腕。
“阿雄，你手是溼的——”
烏鴉把她拉到懷裡，溼手印在她T恤上印出兩個大手印。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小璦。”
“嗯。”
“我好像又熱了。”
“陳天雄。”她說。
“嗯。”
“你真是流氓。”
“多謝誇獎。”
烏鴉抱著她走進臥室，用腳把門帶上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餐桌上的碗筷己經收拾乾淨了。
茶几上放著兩杯沒喝完的糖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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