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璦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認真，但眼神里有一種藏不住的得意，像一個小孩做了一件他覺得了不起的事情，等著大人表揚。
“誰教你的？”王璦問。
“什麼誰教的？”
“做鞦韆。看花。說這些話。”王璦嘴角彎了一下，“你不像會想這些的人。”
烏鴉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高出她一個頭。
他低下頭看著她，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
“電影公司拍的愛情片，我看了一部。”他說，“那男的帶女的去坐鞦韆，女的笑得跟傻子似的。”
“所以你覺得我也會笑得跟傻子似的？”
“你笑起來比傻子好看多了。”烏鴉說，一本正經的，“你是最好看的。”
王璦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沒忍住，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唇彎成上弦月，整個人像一盞燈被人擰亮了，從裡往外發光。
烏鴉看著她笑，心臟像被人攥了一下。他彎下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王璦收了笑，推了他一把。“大白天呢。”
“白天怎麼了？白天不能親自己老婆？”
烏鴉理首氣壯地攬住她的腰，把她從門框上撈起來，王璦腳離了地，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走進花園，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放我下來。”
“不放。”
“陳天雄。”
“叫老公。”
王璦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不重，但足以讓他歪頭。
烏鴉歪著頭，嘴咧著，但就是不放手。他抱著她走到花園中間那塊空地上，轉了一圈，然後才把她放下來。
王璦落地的時候踩到了一顆小石子，腳下一滑，烏鴉一把撈住她的腰，兩個人一起摔在了草地上。烏鴉在下面，王璦趴在他胸口上。
草地是新鋪的，還帶著泥土的溼氣。烏鴉的黑色背心上沾了草汁，王璦的白色T恤上也蹭了綠。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王璦先開口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烏鴉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是你踩到石頭了。”
“那你為什麼要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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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