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關祖的手指點了點螢幕，“用這個演算法替換，效率能翻三倍。”
他說完就收回手，轉身走到靶道前，拿起一把HK416，檢查了彈匣，上膛。
梁麥斯盯著螢幕上那行程式碼，眨了兩下眼，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劉天擦完槍，站起來，走到關祖旁邊的靶道，戴上耳機。
兩個人都沒說話，各自開槍。
……
火爆在後面坐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沒點，就那麼叼著，扭頭看梁麥斯飛快地打字。
“打完了走了，”他嚷嚷著，“回去打遊戲去。”
劉天最後一發打完，退彈匣，把槍放到檯面上。
他抬手看了關祖一眼——關祖的槍口還冒著煙，目光盯著遠處的靶紙，十二發全中，彈著點密得像個硬幣。
……
關祖摘了耳機，轉過身來。
“下週的那票，”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路線重新規劃，上次的備用方案廢了。”
“為什麼？”火爆問。
“因為我想換一條。”關祖把耳機掛在架子上，“你剛才不是說我沒事找事嗎？”
火爆：“……”
他本來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但看著關祖走出去的背影，到底沒開口。
劉天收起槍套，跟在他後面。
梁麥斯合上電腦，站起來的時候腿麻了，差點絆倒。
“祖宗，”火爆扶了他一把，“你多久沒站起來過了？”
梁麥斯沒回答這個問題。
……
關祖走了，沒說去哪。
但他們都知道他去找誰。
……
關祖回來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用指紋開了鎖——他從來沒有問過她要，是她自己把他的手摁上去錄的。
又給他密碼又錄他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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