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警察衝過去拖人，隊形散了。
……
關祖趁這個空檔，側身露出半個肩膀，連開兩槍，打滅了街燈柱上的兩個攝像頭。
“右側樓頂，兩個狙擊手就位。”梁麥斯在耳機裡說。
關祖退回門框裡面，面具後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狙擊手有點麻煩，但也不是不能玩。
“火爆，那兩個人質拖到門口來。”
火爆拖著跪在窗前的兩個人質的後領，把人拽到門口，按著跪在關祖兩側。
兩個人質的臉白得像紙，一個在哭，一個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關祖的槍口隨手指著其中一個人的太陽穴。
這姿勢他保持了三秒，然後笑了。
面具遮住了笑，但他的眼睛彎了，彎得很好看，彎得讓人脊背發涼。
對面所有槍口都對準了他，但沒有一個人敢開槍。
……
“你們不開槍，”關祖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悶而清晰，“那我開了。”
他抬手一槍打在最近那輛警車的引擎蓋上，不是傷人，是挑釁，是宣佈——這裡我說了算。
……
第二輪槍戰開始。
劉天在門口右側，單膝跪地，連發壓制右側的警力。
他的射擊節奏像機關槍，但每一發都有準頭，打得對面的警察抬不起頭。
火爆在左側，站著打，喜歡打輪胎——一輛警車的前胎爆了，車身下沉，躲在後面的警察被迫移位，露出了肩膀，火爆補了一槍，人倒了。
“爽不爽？”火爆開了一槍，扭頭朝關祖吼了一句。
關祖沒回答。
他聽到梁麥斯在耳機裡說：“北方又來兩輛，重型，預計三分鐘。”
三分鐘。
關祖在心裡算了一下。
玩夠了，該收場了。
“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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