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璦站在廚房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低頭笑了一下。
……
關祖到公寓的時候，人不在。
他推門進去，玄關的燈開著，她的拖鞋整整齊齊擺在鞋櫃旁邊。
客廳的窗簾拉開了一半，傍晚的光線從落地窗漫進來，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種溫柔的灰藍色。
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他走過玄關，看了一眼客廳。
沙發上的靠墊沒有凹陷，廚房的灶臺乾乾淨淨，冰箱上貼著一張便籤紙，上面只有兩個字：出去。
關祖把便籤紙揭下來，捏在指尖看了兩秒，抿嘴。
他把紙折了兩折，放進口袋裡。
公寓裡很安靜。
洗碗槽裡有一個杯子，杯壁上還掛著水珠，是早上她喝牛奶用的那個。
關祖盯著那個杯子看了一會兒，把目光移開。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和燈火。
維港的夜景從二十三層的高度看下去像一條發光的河，車燈拉成長長的線，紅白交錯。
這不是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她不在。
但每一次心跳的頻率都一樣，亂糟糟。
他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拿起手機。
沒有未讀訊息。
他打了兩個字：“在哪？”
刪了。
打了一個字：“哪？”
又刪了。
最後把手機螢幕按滅了，扣在窗臺上。
手機震了。
關祖拿起來的速度很快，快到如果有人在旁邊看見，會覺得那根本不叫“拿”，是用搶的。
一張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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