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了大約十分鐘，拐進了一條安靜的小街。
小街兩側都是居民樓，盡頭的建築是一所小學，操場上隱約能聽到孩子們的喧鬧聲。
……
雷耀揚站在街角，掏出打火機，點著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從他嘴邊散開的時候，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阿城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句話。
“駱駝叔下週到阿姆斯特丹。”
……
雷耀揚看著這條訊息，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在那裡站了一會，把煙抽完了，然後把菸蒂在牆角的石沿上摁滅，扔進了垃圾桶。
他轉身往回走。
路過鯡魚店的時候，他停下來，推門進去。
服務生認出了他，笑著用英語打了招呼。
他坐到那天坐的位置上，要了一杯熱茶。
茶端上來的時候，茶包浮在杯口，白色的棉線垂在外面。
……
雷耀揚看著那根棉線，伸出手，把它摁進水裡。
食指繞著棉線壓了兩圈，然後鬆手。
棉線浮上來，軟塌塌地搭在杯沿上。
他看了兩秒，把茶包提出來，放在碟子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的苦澀從舌尖蔓延到舌根。
他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如果有人在旁邊湊近了聽，大概能分辨出那是兩個音節。
一個名字。
……
接下來兩天，王璦去了阿姆斯特丹國立博物館，在倫勃朗的《夜巡》前面站了十五分鐘，然後去了梵高博物館，在自助餐廳解決午餐。
第三天早上，她去了一家射擊俱樂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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