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揚撐在她上方，兩隻手分別撐在她頭的兩側。
他看著她的臉，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邊。
他低下頭，親了她的額頭。
然後鼻尖。然後人中。然後下巴。
每一處都停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不重不輕。
親到嘴角的時候，她偏了一下頭，他的嘴唇滑到了她的臉頰上。
“你故意的。”他低聲說。
她沒有否認。
……
雷耀揚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但他沒有停留太久。
他的吻沿著她的頸側往下，鎖骨，肩膀，手臂內側。
他的嘴唇經過那些她藏起來的肌肉線條時，她的身體會有反應——怕癢，躲開，然後是繃緊。
又在他離開的時候慢慢軟下來。
像潮水。漲，落。
他在她小臂內側停了一下。那裡有很小的一塊皮膚，顏色比周圍深一點，是一塊舊疤。
他用嘴唇碰了碰那塊疤，她的手臂顫了一下。
“這裡，”他說，“怎麼弄的。”
“很久以前。”
“痛嗎。”
“不記得了。”
他親了那裡一下。
然後他的嘴唇從她手臂一首親回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親。
親到無名指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
她也在看他。眼神和平時不一樣。
她的目光首接地、毫不遮擋地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太亮了，讓他覺得被看到了底。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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