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璦的手指插在他的頭髮裡。
她的呼吸不再平穩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很多。
但她沒有出聲——她從來不出聲。
她所有的反應都是隱性的、內斂的、需要他仔細去讀的。
地藏讀得很認真。
他讀到了她睫毛的頻率、她指尖的力度、她呼吸的溫度。
他把這些訊號組合在一起，拼湊出一個只有他能讀懂的答案——她要他。
她不會說，但她要他。
地藏抬起頭，在霓虹燈光中看著她的臉。
她的臉泛著紅，不是害羞的那種紅，而是身體被充分調動起來之後的、血液湧上表皮的、無法控制的紅。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睛半閉，瞳孔裡有光。
“老婆。”他叫她。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愛你。”他說。
王璦的眼睛眨了一下。
很慢很慢的一下，像慢鏡頭裡的蝴蝶振翅。
眼皮落下來的時候遮住了瞳孔裡的光，再睜開的時候，那些光比之前更亮了。
“知道了。”她說。
聲音有點啞。
地藏笑了。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胸口，聽著她的心跳。
那心跳比平時快了很多，砰砰砰砰，像擂鼓。
他閉上眼睛。
就這樣待了一會兒。
聽著她的心跳，感受著她的體溫，聞著她身上梔子花的味道。
窗外的霓虹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旺角的夜在一刻不停地流動。
但他在這裡，在她的心跳聲裡，像一艘船終於靠了岸。
……
。上床了到抱上發沙從璦王把藏地，夜半後
。口他在埋臉，醒半睡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