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剛敖吃完早餐，把盤子收了放進水槽，回到客廳的時候，王璦己經轉移到了沙發上。
她側躺著，頭枕著靠墊，書攤在面前，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姿勢扭曲得讓人懷疑她到底舒不舒服。
“你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坐著？”邱剛敖說。
“不能。”王璦頭也沒抬，“舞蹈老師可以這麼坐。”
邱剛敖在她旁邊坐下，把她的腿從沙發靠背上拿下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腿肚，拇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脛骨上來回摩挲。
她的小腿很細，皮膚光滑，肌肉線條緊實，是長期跳舞留下的痕跡。
王璦沒有抗拒，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
“邱剛敖。”
“嗯。”
“你以後不當警察了，想做什麼？”
這個問題來得有點突然。
邱剛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摩挲著。“沒想過。”
“現在想。”
邱剛敖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可能開個餐廳。”
王璦把頭從書頁上抬起來，看著他。
“你做飯的水平，開餐廳會倒閉的。”
“……那你開，我給你打工。”
“我開舞蹈學校，你負責前臺接待。”
“長得太兇，會把客人嚇跑。”
王璦想了想，認真地點頭。“也是。”
邱剛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王璦皺起鼻子躲了一下，用書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別動手動腳的。”
“你先動腳的。剛才吃飯的時候，你的腳踩了我三次。”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那是在表達友好。”
邱剛敖低頭看她，竟然當著警察的面扭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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