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一切收拾好了，王璦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水果叉叉著蘋果吃。
老實說，她不太喜歡吃蘋果。哪怕蘋果營養豐富，味道香甜可口，但是阿Ken切好，插上水果叉放在她面前。
“小璦。”阿Ken飄過來，“跳支舞？”
王璦看著他伸出的手，愣住了。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阿Ken在她面前看過她跳舞，看了很多次。
在舞蹈室，在客廳，在清晨，在夜晚。
他坐在摺疊椅上，靠在門框上，窩在沙發裡，全神貫注地看。
但他從來沒有和她一起跳過。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王璦問。
“看你在舞蹈室跳的時候。一首在學。”
王璦把手放進阿Ken的掌心，然後看到茶几自動移開。
客廳很小，沙發和電視櫃之間只有不到兩米寬的空地，電視裡粵語長片的光影在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光，像是臨時搭起來的一個不大不小、不完美但剛剛好的舞臺。
阿Ken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
他的手指觸到她腰側的那一瞬間，王璦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的腰很細，細到阿Ken的整隻手掌幾乎可以把她半個腰身攏住。
“你的手，”王璦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有點涼。”
“你的腰很熱。”阿Ken說。
王璦沒接話。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隔著白色襯衫，她感覺到他的肩胛骨——硬的，輪廓分明的，真實得不像一個鬼應該有的。
她的手指在他肩頭無意識地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塊骨頭是不是真的存在。
音樂響起。
他們開始慢慢地移動。
不是那種排練過的、精準的舞步，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流動——他動，她就跟著動。
她轉，他就配合著轉。
地板上有時候會踩到對方的腳，有時候會撞到一起，每一次碰撞都讓空氣裡多出一點什麼。
阿Ken帶著她轉了一個圈。
轉完圈，兩個人的距離變得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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