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了。”王璦說。
“哪裡變了？”
“越來越像人了。”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心臟的位置，“這裡，什麼時候能跳？”
阿Ken低頭看著她貼在自己胸口的手，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在的時候，”他說，聲音幾乎是氣音，“它會動。”
王璦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電視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眼睫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陰影裡藏著一些她以前沒注意的，混合了感激和不甘的情緒。
“阿Ken。”
“嗯。”
“你第一次在酒吧外面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我看得到你？”
阿Ken的眼神微微一變，像是被她突然翻出來的舊賬打了個措手不及。
“嗯。”他承認了。
“所以你故意出現在我面前，故意上我的計程車，故意跟著我回家。”
“嗯。”
“從第一天就在算計我。”
“不是算計。”阿Ken認真地看著她，“是……試試看。看看你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推開我，會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明明看著我，眼睛裡卻什麼都沒有。”
王璦的手還貼在他胸口。
“結果呢？”她問。
“結果你讓司機停車，推開車門就走了。”阿Ken的嘴角彎了一下，“走得特別快，我差點沒跟上。”
王璦哼了一聲：“你跟上我了。”
“你讓我跟的。”
“我沒讓你跟。”
“你沒讓我不跟。”
兩個人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近到王璦的鼻尖幾乎要蹭到阿Ken的下巴，近到阿Ken低頭時額前的碎髮幾乎要掃到王璦的額頭。
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電視裡粵語長片的畫面從打鬥切到了夜景，畫面暗下來，客廳裡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和兩個人之間那一小團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暖融融的光。
”。璦小“
”。嗯“
”？嗎你親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