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的嘴唇貼著她的指腹，溫熱的呼吸打在她手指上。
他看到她嘴角有一個極小的、一閃而過的弧度——得意的那種。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邪火壓了下去，靠回沙發裡，把她整個人連同薄毯一起箍進了懷裡，箍得很緊，緊到她動彈不得。
“託尼。”她的聲音從薄毯裡悶悶地傳出來。
“嗯。”
“你勒到我了。”
“故意的。”
王璦在他懷裡掙了一下，沒掙動。
Tony的胳膊像鐵鑄的一樣箍在她腰上，紋絲不動。
她安靜了兩秒，然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腰忽然軟了一下，整個人貼上了他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T恤，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她背脊的弧度，和她心臟跳動的聲音。
Tony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小璦。”
“嗯。”
“你好可惡。”
王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她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過了幾秒，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電影還看不看了？”
Tony看了一眼電視螢幕。
電影己經演到不知道哪裡去了，畫面上一男一女正在接吻，嘴唇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他伸手拿過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緋紅的光暈，將整個房間浸染成一種曖昧的色調。
“你關電視幹什麼？”王璦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天真。
Tony沒有回答。
他把手伸進薄毯裡，指尖觸到了她T恤的下襬。
棉質的布料柔軟而溫熱，下面是她的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過來。
他的指腹在她腰側畫了一個不規則的圈，力道輕得像是在試探水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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