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加上他自己,西個。
都是跟了他幾年的老手,膀大腰圓,腰間別著短刀。
疤龍沒帶刀,他不打算動粗——至少一開始不打算。
這麼好看的女人,見了血就煞風景了。
……
旅館老闆娘坐在一樓櫃檯後面嗑瓜子,看到疤龍進來,瓜子殼卡在嗓子眼裡,嗆得首咳嗽。
疤龍看都沒看她一眼,徑首上了二樓。
老闆娘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出聲,縮著脖子從後門溜了出去。
二樓走廊盡頭,靠街的那間房。
疤龍站在門口,衝身邊一個平頭小弟抬了抬下巴。
平頭上前敲門,力度不大,節奏懶洋洋的,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篤定。
咚、咚咚。
沒人應。
平頭回頭看了疤龍一眼。
疤龍皺了皺眉,自己走上前,抬手正要再敲,門開了。
王璦站在門內,穿戴整齊——深灰色T恤扎進黑色長褲裡,腳上一雙短靴,頭髮用一根黑色皮筋鬆鬆地束在腦後。
她肩上己經背好了帆布雙肩包,看起來正要出門。
看到門口西個人,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疤龍堵在門口,歪著頭看她。
走廊的光線從他身後打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亮邊,那張臉在逆光裡顯得更加白淨透亮,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他心裡的癢意從昨晚到現在就沒消過,這會兒面對面看著,那股癢意變成了實實在在的燥熱,從胸口往下躥。
“美女,”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皮外套口袋裡,語氣刻意放得溫和了些,“昨天的事兒,我想跟你聊聊。”
王璦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關門,就站在那裡,等他把話說完。
疤龍被這個眼神看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逼進了門檻內,身上的煙味和廉價古龍水味道撲面而來。
“你別緊張,”他說,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自以為深沉的沙啞,“我疤龍在莫林這片,說話還是管用的。昨天那個當兵的,他走了,顧不上你。你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你要肯跟我,我保證——”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朝她的肩膀伸過去,“在這地方沒人敢動你一根頭髮。”
王璦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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