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璦把肩上的雙肩包取下來,放在了一邊。
這個動作非常自然。
疤龍沒注意到。
他滿腦子都是這張臉,這個身段,那雙看垃圾一樣看他的眼睛。
征服這樣的女人,比睡一百個主動貼上來的要有滋味一百倍。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噴在空氣中,朝王璦的方向散過去。
“我跟你好聲好氣說話,你別不識抬舉。”他的語氣開始變冷了,耐心在一分一秒地消耗,“在莫林,還沒有我疤龍搞不定的女人。”
王璦看了看他。
然後她做了一件疤龍完全沒想到的事——她笑了。
好看是真的好看,但好看底下藏著的東西,疤龍完全沒讀懂。
笑完之後,她說了一個字。
“哦。”
疤龍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朝身後的兩個小弟偏了偏頭。
“把她帶回去。”
平頭和刀疤臉同時動了。
兩個大男人,一個朝王璦的手臂抓去,一個去扣她的肩膀。
動作算不上多專業,但對付一個女人綽綽有餘。
平頭甚至還在笑,露出一顆金牙,手指還沒碰到王璦的衣袖。
然後他聽到了自己的骨頭髮出了一聲清脆的響。
王璦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扣住了他伸過來的那隻手腕,拇指壓在他的橈骨末端,另外西根手指像鐵箍一樣收緊。
她往外一翻,平頭的手腕以一個完全不可能的角度折了過去,伴隨著一聲脆響——尺骨莖突骨折。
平頭的慘叫聲還沒從喉嚨裡衝出來,王璦己經鬆開了他,右腳在刀疤臉的小腿迎面骨上踩了下去。
她穿著一雙短靴,鞋底是硬橡膠的。
刀疤臉的小腿迎面骨在硬橡膠和地面的夾擊下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斷裂聲,他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樣往下癱,抱著小腿在地上打滾,臉白得像紙。
王璦收了腳,身體的重心甚至沒有明顯的偏移。
從平頭伸手到刀疤臉倒下,前後不超過兩秒。
第三個小弟——一個剃著光頭的壯漢——終於反應過來,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刀刃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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