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反反覆覆地念叨著同一句話,語調沉重得像是家裡死了人。
李蒼耳的手停在半空中。
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小官吏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解:“大人,您都嘆了八回了,到底什麼事啊?您說出來,小的也好替您分分憂。”
短暫的沉默後,紙張被推過來的窸窣聲。
“你自己看看。”
又是片刻的沉默。
然後小官吏聲音響了起來,那聲調跟剛才判若兩人,從不解變成了惶恐,從惶恐變成了絕望:“北鎮撫司……借人?大人,北鎮撫司那個活閻王?”
“就是他。”第一個聲音的主人——應該就是王捕頭了——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重,“他們辦的案子人手不夠,要從咱們這借個人過去。你說說,咱們這地方能有什麼大能?都是些……你懂的。”
“我懂。”小官吏聲音也低沉了下去,帶著一種同病相憐的無奈。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我們完蛋了”的氣息,沉重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
李蒼耳站在門外,手指微微蜷了蜷。
北鎮撫司?
那不是錦衣衛的地盤嗎?
她在原主的記憶裡快速搜尋了一下,找到了關於北鎮撫司的資訊。那是錦衣衛下屬的核心機構,首接聽命於皇帝,專辦大案要案,手握詔獄,生殺大權一把抓。說白了,就是天子手裡的刀,專門用來砍那些皇上看不順眼的人。
錦衣衛辦案人手不夠,從六扇門借人?
這得是多大的案子。
還有那個“活閻王”,是誰?
聽起來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正想著,裡面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小官吏聲音忽然提高了半度,帶著一種絕處逢生的驚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大人!李捕快啊!”
門外的李蒼耳眉毛一挑。
王捕頭明顯愣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困惑:“李捕快?”
“對啊!李蒼耳!昨天沒來那個!您忘啦?”小官吏的聲音越來越興奮,語速也越來越快,像是怕這個念頭從腦子裡溜走,“那個禍頭子!”
禍頭子。
李蒼耳的嘴角抽了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年紀輕輕,一個姑娘家,編外捕快。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能讓這些人用“禍頭子”來形容她?
?呀禍闖能就年半!嗎年半職才是不主原且而
”。啊道知不是你——程過個那是可,辦能是倒子案次每然雖。子頭禍個是娘姑那,行不行不“,怕後的人來過種一著帶裡氣語,來起豫猶又即隨但”?耳蒼李……說是你“:子了首坐是像,響聲一”呀吱“出發子椅,神了來乎似頭捕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