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蒼耳被他箍在懷裡，耳朵被他的呼吸拂得發癢，腦子又開始不太夠用了。
她輕輕地推了他一下。
“大人，你這理解——”她頓了一下，找了一個她覺得合適的詞，“對嗎？是你輕薄我。”
衛錚的不要臉勁兒上來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臂還搭在她腰上，微微仰著頭看著她。
“沒錯啊，可是你也沒拒絕。怎麼，現在翻臉了？要不然——”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上，停了一下，又移回她的眼睛。
“你輕薄回來。”
李蒼耳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大人，你聽聽，這是人話嘛？你逗我呢？我怎麼輕薄回來？”
衛錚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滑下來，落在她的嘴唇上——紅潤的，微腫的，還帶著剛才被吻過的光澤。
他盯著那兩片嘴唇看了兩秒，然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像是這樣。”
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防備。
不，她每一次都沒有防備。
他的唇壓上來的時候，她的腦子裡還在想“他怎麼又來了”，但那個念頭只存在了零點幾秒，就被他的唇舌碾碎了。
他的舌尖在她的唇上輕輕舔了一下，像是在敲門，在問“我可以進來嗎”。她下意識地想要說話，想要說“大人你等一下”，但她的嘴剛張開，他的舌頭就滑了進來。
她把門打開了。
不是故意的，是她想說“等一下”的時候，嘴張開了，然後他就進來了。
但她張開嘴的這個動作，在他那裡，被解讀成了默許。
不是“等一下”，是“你來吧”。
他的舌纏上她的，用力地、深深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地吻著。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後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壓，壓得很緊。
李蒼耳覺得自己的呼吸又要被他搶走了。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她不想輸了。
不知道是不是不甘敗於下風，她的舌頭開始動了。她想要把他的舌頭頂回去，頂回他的嘴裡，告訴他“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但她的舌頭剛碰到他的舌尖，就被他纏上了，像兩條蛇纏繞在一起，分不清誰在纏誰，誰在躲誰。
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裡面飛，什麼都聽不見了，什麼都想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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