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生看到王母臉上的表情,覺得異常晦氣。
“我……”
王母嘴角翕動,想說點什麼。
王根生嫌棄地睨了她一眼:“閉嘴!”家裡多年來沒啥好運道,多半與這張哭喪臉脫不開干係。
回頭他閨女的好事再失了手,看他怎麼收拾這臭娘們!
翌日,天剛矇矇亮,一輛吉普車就駛出了向陽大隊。
“大隊長,你站在這看啥呢?”
王根生一大早起來,沒等上工鈴聲響,就來到大隊部堵大隊長耿渠,此刻見對方沒在辦公室待著,反而站在大隊部院門外吹冷風,禁不住走上前問了一句。
聞言,大隊長沒看他,隨口說:“賀知青離開了。”
“啥?”
王根生瞪大眼,一把抓住大隊長的胳膊:“大隊長,你說啥?賀知青離開了,這咋可能?”
“你這麼吃驚做啥?”
大隊長拍開他的手,緩聲說:“賀知青家裡昨個傍晚打電話過來,就是告訴賀知青,今天會有人過來接他離開咱們這兒。”
“可……可也用不著這麼早就走吧?”
太突然了!
他猜到賀毓那小子有可能離開向陽大隊,但怎麼都沒想到他會這麼快離開。
賀家的電話是昨晚打來的,今兒天沒大亮,他就被人接走,這……這可咋整?
他家小娥又該如何是好?
那可是他王根生認定的女婿啊!
“人家有正事要做,沒時間在咱們這多耽擱。”
大隊長說得隨意,但落在王根生耳裡,越發捶胸頓足,痛心不已,隨著多種情緒在心底翻轉,王根生的表情來來回回變化得很快,一個沒控制住,說:
“賀知青咋能不聲不響地離開?”
聞言,大隊長眼神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人家手續齊全,想咋樣離開就咋樣離開。再說了,人家賀知青又不是去做賊,不過是為人低調罷了。”
“他再低調,也不能不與我家小娥說一聲啊!”
王根生神色間滿是怨念:“現在他走了,我家小娥咋整?賀知青他是王家的女婿,這樣一走了之,太不負責任了!”
“王根生,你是瘋了不成?”
大隊長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蠢貨,咬牙切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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