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麼？”
“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前方亮起了紅燈，車子穩穩停下來。
顧斐之轉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有證的，蓋了章的，鋼印壓死的。”
林挽月看著他那副“誰來了都不好使”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顧斐之，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這叫維護我的正當權益。”
“什麼正當權益？”
“配偶優先知情權、優先陪伴權、優先——”他頓了頓，“優先親親權。”
說完最後一個字，傾身，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蜻蜓點水，點完就收走了。
綠燈很快亮起，後面的車跟著按了喇叭，他目視前方，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過路口。
林挽月坐在副駕駛，手指慢慢抬起來，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從節目中播出的那天，不出預料，關於顧斐之的話題就被頂上了熱搜。
詞條是“林挽月老公探班”，不溫不火，不算爆，但也掛了一整晚都沒有掉下來。
節目組把那段“路過”的片段完整保留了下來，一刀沒剪。
畢竟這也是流量。
自從從顧斐之出現在畫面邊緣的那一刻起，彈幕就開始瘋漲。
“來了來了他來了——”
“他看那個男演員的眼神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截圖”
“顧總：我不是來探班的，我是來圈地的。”
“徐言的表情笑死我了，他做錯了什麼，他只是來上個節目”
“顧斐之：這位同事，你離我老婆太近了，建議後退兩步。”
林挽月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翻評論。
顧斐之靠在沙發另一端，手裡拿著一本書，書很久沒有翻過一頁了。
他的目光越過書頁的上緣，落在林挽月臉上，看她的表情，盯著她嘴角不時彎起的弧度，偶爾咬著下唇忍笑的樣子。
“你看這條。”林挽月把手機遞過來。
螢幕上的評論寫著：“姐夫，你那個‘路過’路得也太刻意了吧？從市區到拍攝基地兩個半小時，你跟我說路過？你是路過了整個城市嗎？”
顧斐之看了一眼，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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