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吳邪和老癢,看著兩個孩子的心虛反應,吳二白懂了。
吳二白眼神驚訝的看著吳所謂,語氣聽不出喜怒:“沒想到咱家還出了個化學小天才啊。”
他覺得其實吳所謂真的可以往這個方面發展,不管是之前的電擊棒還是現在的這些火藥相關東西,家裡還真用得上。
尤其是吳所謂做的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煙花,這個東西雖然個別時候會限制不允許帶上車,但真到被檢查的時候,查出煙花總比雷管好。
吳邪和老癢依舊一言不發,但心裡都在期待著吳二白繼續和吳所謂交談下去。
哪怕是陰陽怪氣也好啊。
畢竟緩刑總比立即執行要好的多。
誰承想,吳二白話鋒突然己轉:“老癢,你媽媽說你今天在吳家住對吧?”
老癢:……
毀了,這是他開車走的時候跟老媽說的藉口。
說著吳二白看向吳邪:“小邪,你說今天帶著妹妹在老癢家住對吧?”
吳邪:……
現在滿腦子都是,我完了,我完了!
吳邪試圖用眼神向吳所謂求救,奈何吳所謂正面向他兩個叔叔站著,完全沒看到他的求救目光。
不過吳所謂也算是共犯,所以解連環抱著吳所謂率先離開了。
該教育的還是得教育,知道孩子聰明,可危險的東西不能亂玩這個概念,也得讓吳所謂牢牢記在腦子裡。
至於吳邪和老癢?
原地留下的吳二白就這麼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兩人。
吳邪乾笑一聲,試圖喚起二叔對自己的親情:“二叔……”
老癢則是低著頭,一副願打願挨的樣子。
但吳二白好歹也算是從小看著兩人長大的,他能不知道這倆人記吃不記打嗎?
體面人吳二白肯定不會用自己的皮帶,而正廳裡的空間雖然很大,兩個人卻也不敢隨意亂跑,甚至躲避的動作都不能太大。
別問,問就是多年的經驗。
吳二白可不是什麼心善的好人。
吳所謂這邊,解連環把吳所謂放到自己老宅臥室的床上:“小謂,今天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要跟爸爸說的?”
吳所謂歪頭想了下,試探開口:“我不應該隨便玩火藥?”
解連環笑了。
氣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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