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所謂依舊不覺得玩家做這些不應該,但哄人,她是專業的。
吳所謂摟著解連環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臉埋進解連環肩膀:“爸爸,小謂讓你擔心了。”
解連環嘆了口氣:“你確實讓我擔心了,你知道火藥那個東西有多危險嗎?上次你用煤氣罐和汽油到時候我就應該嚴肅的和你談談的。”
話雖說的嚴肅,但他的手還是輕柔的安撫著吳所謂的後背:“爸爸就你一個女兒,你要是出了意外你要我們怎麼辦?你提出建議的哥哥也會愧疚一輩子。”
吳所謂在解連環的肩膀上吸吸鼻子,是錯覺嗎?
怎麼感覺小環爸爸身上有一股藥油味道?
就像是哥哥吳邪之前被老師一邊訓練一邊做卷子時候,身上的味道。
而吳所謂嗅聞的動作卻讓解連環誤以為,自己的話觸動了吳所謂。
又想起吳所謂今年畢竟才西歲,會的知識雖然多,卻不代表吳所謂生活常識多。
也不代表著她很多時候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想到這裡,解連環語氣更加柔和起來:“爸爸不是指責你,只是想你在做事情的時候,多想想,我們都關心著你,擔憂著你。”
吳所謂老老實實的點頭,乖的不行的樣子:“我知道了。”
雖然下次她或許依舊會這麼做就是了。
看了眼時間,到吳所謂睡覺的時候了,解連環把吳所謂送到她自己的房間:“收拾收拾休息吧,有什麼明天再說。”
吳所謂聽話的和解連環道別:“爸爸晚安。”
解連環點頭:“小謂晚安。”
話音落下,解連環走出門並給吳所謂關上臥室門。
而就在房門緊閉的那一瞬間,解連環的臉色霎時就冷了下來。
吳所謂是個小孩兒,可能只覺得好玩所以就做了,但是吳邪和解子揚兩個,一個快成年了一個己經成年,居然還敢這麼幹!
重新走到正廳門口,裡面傳出的哀嚎聲並沒有讓解連環的臉色緩和半分。
不知道來了多久的二京,正沉默的站在門口。
他沉默的給‘吳家三爺’開啟房門,又沉默的把正廳房門緊閉的同時,在心裡給吳邪和解子揚點了兩根蠟燭。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能讓兩位爺都露胳膊挽袖子。
他只能說,祝你們好運吧。
反正吳家老宅裡有家庭醫生,嚴重了隨時能叫醫生過來,不嚴重吳家有的是跌打損傷的藥,隨時治療。
體貼周到的二京一邊這麼想,一邊手裡握著手機隨時準備給醫生打電話。
吳所謂倒是一鍵跳過睡眠跳的十分利落。
起床後,她和往常在老宅時候一樣,自己洗漱完畢去餐廳準備吃飯,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如坐針氈的兩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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