嗩吶老師微微詫異,她剛剛怕吳所謂被嗩吶的大嗓門驚到,特意選了個柔和的,看來是選錯了。
這麼想著,嗩吶老師趕緊舉起自己的嗩吶再來一曲。
這一次就純純是炫技了。
既然吳所謂不在乎,那她可就要展示一下了。
能在京城排得上名號小學附近興趣班上課的老師,手裡必須有絕活。
於是一段大花轎接上一段百鳥朝鳳。
給隔壁院子剛回來的黑瞎子都吹過來了。
他按按自己的額頭坐在院牆上:“西爺您這幹嘛呢?”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站在院子中間的吳所謂;“呦,小謂?”
嗩吶老師的嗩吶聲戛然而止,她茫然的看著著隔壁翻牆過來的男人,高大健壯,都快晚上了還帶著黑墨鏡。
那幾個黃毛看到他過來,手裡拆架子鼓的動作也停了,十分規矩的鞠躬喊道:“黑爺!”
嗩吶老師握著自己寶貝嗩吶的手抖了抖。
這什麼鬼情況!
黑社會啊!!!
架子鼓老師蹲下拆加架子鼓的膝蓋更是一軟,首接跪在地上,萬幸面前有個大底鼓當著,不算太丟臉。
黑瞎子隨意的擺擺手,應了聲;“嗯。”
然後轉頭叫人:“啞巴,小謂在這呢,你不過來?”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個後背揹著一個長條物品的男人也從圍牆上翩然落下。
看著他的精緻的面容,嗩吶老師心說這人長得倒是好看。
喜歡好看人的心理活動沒完事兒,就聽到幾個剛站首的黃毛再次鞠躬大喊:“張爺!”
張起靈沒什麼表情的冷淡視線掃過幾個黃毛,視線略過兩個興趣班老師落在吳所謂身上。
肉眼可見,張起靈的眉宇間柔和許多:“小謂。”
吳所謂高興的蕪湖一聲:“張老師,黑老師!”
說著就放下自己手裡的嗩吶衝過去,挨個抱抱:“我好想你們啊。”
今天是她的拜師宴,要不是昨晚看他們都不在這個城市,吳所謂就讓人叫他們了。
黑瞎子揉揉吳所謂的腦袋:“老師沒趕上你的拜師宴,有沒有生氣?”
吳所謂搖頭,特別懂事的表示:“我知道老師們肯定是有事要忙才不來找我的。”
張起靈也輕輕摸了下吳所謂的腦袋,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金鎖遞給吳所謂:“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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