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全場最倒黴的人誕生了。
吳所謂用眼神譴責張九日,黑瞎子用眼刀子颳著張九日,張起靈眼神不善的看著張九日,張家兄妹兩個用幸災樂禍的眼神一下下瞄著張九日。
感覺被全員針對的張九日深吸口氣試圖轉移話題,然後被驟然濃重的白霧嗆得只咳嗽:“咳咳咳咳咳!”
張九日眼眶泛紅,條件反射的開始在周圍尋找白霧的來源。
見他的動作知道他在想什麼的張起靈搖頭:“白霧是從牆面而和地面的磚縫裡鑽出的,防不勝防。”
說話間他己經走到之前他們怎麼都打不開的主墓室大門前。
之前怎麼樣打不開的機關在此時看來沒有任何難度,只需要大力推,緊閉的大門就緩緩打開了。
黑瞎子揉了下懷裡吳所謂的腦袋:“怪不得我們當時怎麼都打不開,合著是幻覺作祟。”
張起靈沒說什麼,看了眼張家幾人又看了眼吳所謂:“我進去拿東西,然後儘快離開。”
至於地上的陳家人,看情況吧,要是能自己醒過來就省事兒了,要是不能那也沒關係,大不了出去找人,分幾次把他們帶出去。
見張起靈進門,吳所謂好奇的探頭探腦,又被黑瞎子按了回來:“小孩子別看,晚上容易做噩夢。”
不過……
黑瞎子低頭和懷裡的吳所謂對視:“小謂,你剛剛說是你帶著他們來找我倆,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哪兒的?”
吳所謂用那種古靈精怪的眼神看著黑瞎子:“這個嘛……山人自有妙計~”
黑瞎子好笑的看著賣關子的吳所謂,他和三個張家人的想法一樣:“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西爺告訴你的吧?”
說著他埋怨一句:“西爺也真是的,你還是個孩子呢,居然就讓你來這種地方。”
吳所謂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就這麼含糊著看向主墓室開始轉移話題:“老師我真的不能進去看看嗎?”
黑瞎子挑眉:“想進去?”
吳所謂唰唰點頭:“想!”
黑瞎子嬉皮笑臉的蹭了下吳所謂的肉嘟嘟小臉:“想進去啊……”
他故意拖著長音,在吳所謂期待的視線中,果斷拒絕:“不行。”
說著他還看向幾個張家人:“還有你們幾個,這件事兒不算晚,你們張家人的事情自己處理,我不管,但我看幫你們族長可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黑瞎子不是不氣的,張家他不瞭解,但他覺得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讓自己家小小年紀的孩子,這麼點就進入陵墓這種地方。
他生氣,但這個藩王墓的問題也不小,箭矢機關,蟲潮外加不知道是不是瘴氣的白霧。
他是希望能儘快把陳皮要的東西找到,然後快點離開的。
就算是要發洩情緒,那也可以到上面再說嘛。
張九日依舊那副頹喪的樣子,張海客和張海杏面上,倒是挺無所謂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