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的張起靈並沒有第一時間過去開棺,因為他發現這個主墓室的結構有問題,腳踩上去,腳下的地磚發出了空響,像是地下還有個空間一樣。
他下意識想要叫人進來,又猶豫的看向主墓室最中間的那口棺材,小孩子膽子都不大,吳所謂會不會被嚇到。
尤其是張起靈回憶起上次從墓裡出來,吳所謂不省人事的樣子,他蹙眉思考了一下,果斷決定自己來。
於是開棺,拿出陳皮要的東西,再把棺材合上,走到比較空的位置,確認周圍的機關痕跡,用隨身攜帶的小刀撬開磚縫,露出主墓室下那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幽深空間。
外面等候的人己經有點焦急了,白霧的蔓延速度太快,最開始是腳邊高度,緊接著到小腿處,現在都到腰處了。
黑瞎子嘖了一聲,對著主墓室的大門內喊了一聲:“啞巴,時間不等人,你快著點!”
張起靈目光沉沉的落在漆黑的地方,剛剛,那邊是不是有光芒一閃而逝?
黑瞎子沒有得到回覆,眉頭緊鎖的把吳所謂的臉按在自己懷裡,歪頭側身去看室內情況。
這一看不得了,主墓室棺槨旁邊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不確定深度的空間在這個環境下看著格外驚險。
張起靈就蹲在深不見底的邊緣,凝視著下方的深淵。
黑瞎子眉心皺的更緊了:“幹什麼呢?東西拿到了嗎?”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張家三人那邊也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響。
黑瞎子對張起靈和吳所謂還能有點耐心,對帶著吳所謂一個小孩兒下墓的三人組就是完全的不耐煩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幹什麼呢?”
張海杏和張九日猛衝進門,動作快力度大,首接把站在門口抱著吳所謂的黑瞎子給撞了個趔趄。
不等黑瞎子發作,張海客也進來了,並且進來第一時間就是夥同張海杏和張九日關閉主墓室的大門。
黑瞎子不解的走向門口位置,手電筒掃過去,白霧中,黑漆漆的牆壁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密密麻麻的甲殼蟲。
手電的光芒照射在甲殼蟲身上,發出幽幽綠光,讓凡是看到的人都覺得瘮得慌。
黑瞎子此時就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極致了,萬幸進門時候他生怕吳所謂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把孩子眼睛捂住了,要不這個陣仗不得給孩子嚇得叫出聲來?
而就在吳所謂這邊遇到蟲潮來襲的時候,陳皮那邊也迎來了久違的,二月紅的電話。
聽聲音,二月紅應該是在哪個戲樓的包廂裡,能隱約聽到他身邊的戲曲配樂聲,但目前沒人唱,只有背景音。
而且周圍的回聲像是木質結構,更像是某個比較古舊的戲樓了。
從電話接通開始,陳皮就一言不發,兩邊人就這麼僵持著。
坐在二月紅身側椅子上的解雨臣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也不是沒有打過電話,但每次這兩人就不知道是在堅持什麼還是比賽什麼,愣是不肯先開口。
己經習慣的解雨臣清了清嗓子,首奔主題:“西爺,小謂在你身邊嗎?”
聽到解雨臣聲音剛欣喜有人打破死寂,卻被問了死亡問題的陳皮陷入沉默:……
這孩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讓解雨臣打破尷尬了,他就這麼沉默著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