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電話那邊的沉默時間太久,二月紅沉聲開口:“陳皮,小謂呢?”
陳皮依舊沉默。
二月紅眼神時不時的掃向手機螢幕,看是不是這逆徒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見手機螢幕上依舊是通話狀態,二月紅臉色更冷:“說話!”
從聽筒裡清楚的傳來了陳皮那邊深呼吸的聲音,隨後是陳皮對比曾經蒼老許多的聲音,只不過語氣聽著十分生硬:“找啞巴張去了。”
解雨臣蹙眉,啞巴張?
二月紅倒是從這語氣裡聽出不對來:“啞巴張在哪兒?”
不是對陳皮的話不信任,而是每當他這麼說話的時候,就絕對出問題了。
解雨臣和這個師兄相處的時間很少,最開始甚至還被這個師兄暗自刁難過,雖然之後這個師兄也用暗自幫自己處理解家人當做道歉。
但他對陳皮還是沒有他師父二月紅了解。
果然,在二月紅問完這個問題後,電話那邊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這下就連解雨臣都知道有問題了。
他先是看向自己的師父,瞄著人的情緒,確定只是看到的只是氣惱並沒有別的,他這才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解雨臣輕聲開口:“所以西爺,小謂現在不在您身邊,但您知道她在哪是嗎?”
陳皮那邊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二月紅額角青筋跳了跳,語氣聽著毫無波瀾,但聽到的兩人都知道他現在己經有點生氣了。
“陳皮。”
陳皮在電話那邊,仗著二月紅看不見己經開始團團轉了。
他知道張起靈在哪兒。
他也知道吳所謂去找張起靈了,甚至知道吳所謂是帶著張家三人去的,也就是因為吳所謂身邊跟著武力值不錯,看著還聽張起靈話的張家人,陳皮才放心吳所謂出門。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不能確定吳所謂有沒有下墓啊!
按照張起靈和黑瞎子的靠譜程度,他們肯定不會帶著吳所謂下去。
但張家那仨人,看著腦子就不好使,說不定腦子一個抽筋就把孩子帶下去了。
這要是讓師父知道小謂下墓了,他懷疑二月紅哪怕頂著九十多的高齡,也會打飛滴過來和自己說道說道。
他確實可以騙二月紅自己不知道,但……那是師父啊……
解雨臣眯起眼睛側耳聽了會兒,對著二月紅無聲做口型:“西爺那邊好像有風聲。”
二月紅沒什麼表情的看著手機,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很快,就在陳皮組織語言的時候,二月紅冷不丁用曾經和陳皮對話的帶著點訓斥的語氣說道:“說話!”
這一聲不僅解雨臣嚇得一激靈,陳皮也是渾身一顫,手中一個沒拿穩,新換的手機就這麼墜落在地面的砂礫上,好巧不巧的,螢幕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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